塞万提斯文学奖 今年给了波尼亚托夫斯卡

颁奖典礼在塞万提斯的故乡、位于马德里附近的小城埃纳雷斯堡举行,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为波尼亚托夫斯卡颁奖。波尼亚托夫斯卡的文学创作关心社会现实和民众生活,有“介入现实”作家之称。

4月23日,81岁墨西哥女作家兼记者埃莱娜·波尼亚托夫斯卡·阿莫尔获颁2013年度西班牙塞万提斯文学奖。她是塞万提斯文学奖创建以来的第四位获奖女性。

颁奖典礼在塞万提斯的故乡、位于马德里附近的小城埃纳雷斯堡举行,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为波尼亚托夫斯卡颁奖。波尼亚托夫斯卡的文学创作关心社会现实和民众生活,有“介入现实”作家之称。

除了在新闻报道领域取得很大成就外,波尼亚托夫斯卡同时是个多产的作家。她是以短篇小说开始在文坛上崭露头角的,1954年发表的《利卢斯·基库斯》就已经显露出了不凡的才气。1969年出版的《直至见不到你,我的耶稣》,讲述的是女主人公作为职业女性在一个以男人为中心、以男人的标准为标准的世界里的遭遇,被认为是她带有自传性质的作品,并成了一部一度颇受关注的女权主义小说。她的其他重要作品有《亲爱的迭戈》(1978)、《你晚上来》(1979)、《沉默的强大》(1980)、《生活,你不配》(1985)、《百合花》(1988)等。此外,她还著有历史小说《最后一只火鸡》(1982)及报告文学多篇。

波尼亚托夫斯卡曾于2007年以小说《火车第一个通过》获得了委内瑞拉的罗慕洛·加列戈斯奖。波尼亚托夫斯卡前往加拉加斯领奖期间,受邀参加委内瑞拉社会主义总统乌戈·查韦斯每周一次的电视独角戏《总统你好!》(Alo Presidente)。在节目现场,查韦斯兴致高昂,热情洋溢地清唱了著名的墨西哥民谣《阿黛丽达》(Adelita),借此向女作家致意。观众掌声如潮,女作家也乐不可支,抚掌大笑。总统的歌词如下:“如果阿黛丽达要离开我另寻新欢,我要跟着她涉水跋山,坐战舰越过大海,坐军列驶过平原。”

波尼亚托夫斯卡的小说《天空的皮肤》于2001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中译本,译者为张广森。次年,在“二十世纪外国年度最佳外国小说”评选活动中,《天空的皮肤》和其他五部小说一起获评“年度最佳”。

《天空的皮肤》可谓一位极具天赋而且业绩卓著的科学家的悲情传记。小说主人公洛伦索出生于20世纪初(大约1920年前后),他在姑妈家中长大,自幼缺乏亲情的温暖。洛伦索从小就凸显出了倾心自然科学的禀赋。然而,由于家境贫寒,他的才华却不被校方认可,他为此而愤愤不平。在大学期间,他一边攻读法律一边在报社兼做记者,最后脱离律师行当而投身到了运动之中并成为了一个狂热分子。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有幸结识了一位天文学家,从此痴情地将余生完全献给了科学,最终成了墨西哥科学界的巨擘和泰斗。然而,事业的成功并不一定必然地意味着生命的绚丽,他在暮年的时候却深深地陷入了无边的孤独与凄凉之中。

洛伦索是个悲剧人物。铸成他的悲剧的主要原因似乎是他那嫉恶如仇和真情奉献的性格倾向。他疏远了朋友,因为他们太过流俗和势利;他鄙弃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因为他们不求上进、自甘堕落;他得罪了科学界的前辈与同仁,因为他对他们的要求过于严苛。他表面上是个冷漠寡情的人,而把绵绵深情藏在心里。他对自己那早年过世的、既是良师也是益友的母亲至死不忘,他曾细心地照顾过未婚而孕的妹妹,他也曾真心地提携过聪明过人却很不争气的弟弟;即便是对自己那曾经暗恨过的父亲和姑姑,他也怀有一份真诚的依恋之情。他最大的特点是对国家的忠诚、对民族的热爱和对事业的执着。他曾去美国的哈佛留学,本来也可以留在那里工作,但是,祖国的一声召唤,他就毅然地抛弃了那里的一流工作条件、优裕的物质生活乃至心爱的女伴,义无反顾地回国效力;他为自己民族的文化感到由衷的自豪,他对人民大众的疾苦感同身受;他对事业的无私投入达到了忘我的痴迷程度,在他功成名就之后,当有人提到应该给他增加工资的时候,他竟然大为惊讶、迷惑不解;他一向高傲自尊,但是,为了促进科学事业的发展,却不得不屈尊去找在墨西哥发了横财的美国资本家筹措资金。

通过洛伦索这样一个理想化了的、几近完美的科学工作者的成长、成熟、成功的历程,作者用浓墨重彩概括了墨西哥社会从1910年革命直到互联网的诞生这将近整整一个世纪的发展变化,揭示出了一个发展中国家在其发展进程中,必然要面对的贫穷落后、自卑自贱、资金匮乏、人才外流、官僚体制等问题。小说中人物的命运同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联系在一起,这使小说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并充满震撼人心的力量。

当日颁奖典礼上,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称赞波尼亚托夫斯卡“让发出了声音”。他说:“人道主义是埃莱娜·波尼亚托夫斯卡作品的重心所在。”

波尼亚托夫斯卡在获奖致辞中向上周去世的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致敬:“他和他的《百年孤独》给了拉丁美洲翅膀。”

塞万提斯奖于1975年由西班牙文化部设立,每年评选一次,一般于11月末揭晓,并于次年4月23日(塞万提斯逝世纪念日)由西班牙国王亲自颁授。塞奖是西班牙语世界的文学最高荣誉,有“西语诺贝尔文学奖”之称。

半年前,此奖项揭晓消息在墨西哥城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当时波尼亚托夫斯卡说,得知获奖消息时,“自己很吃惊”。同时,她感到很幸福,因为女性在文学领域常被忽视,尤其是这样重要的奖项总是会优先考虑拉丁美洲的男作家。

谈到近况,波尼亚托夫斯卡说,她现在仍然每天勤奋写作,不管是文学作品还是新闻报道。最近,她正为已故丈夫、墨西哥著名天文学家吉列尔莫·哈罗撰写传记。

埃莱娜·波尼亚托夫斯卡·阿莫尔(Elena Poniatowska Amor)既是作家中的佼佼者,又是新闻人的楷模。

1932年,波尼亚托夫斯基她生于巴黎一个波兰裔的法国没落贵族家庭,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paperbag-factory.com/,徐一璠母亲的娘家是1910年大革命后出逃法国的墨西哥大地主。她祖上约瑟夫·波尼亚托夫斯基乃波兰-立陶宛国王的弟弟,1812年曾指挥波军协同拿破仑皇帝入侵俄国,后因战功受封法兰西帝国元帅。波元帅终生未娶,但与多名情妇生有多名私生子,均承其姓。

小的时候,对革命不满的外婆经常给波尼亚托夫斯卡讲墨西哥有色人种到处吃人的恐怖故事。没想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她随家人出逃,最终在1942年十岁时抵达墨西哥。父亲则留守法国,继续战斗,并参加了诺曼底的登陆战。

波尼亚托夫斯卡在美国读高中,1953年返回墨西哥,虽通法、西、英三种语言,但无意上大学,而是去学了打字,然后进《至上报》做记者,先跑社会新闻,后来转而采访文化和政治人物——其中包括大画家迭戈·里维拉,借此了解了墨西哥的社会、政治和民情。对当时的墨国女性而言,这是一份不平凡的工作。1959年,她采访了天体物理学家吉列尔莫·哈罗,九年后嫁给了他。

她最著名的作品是关于特拉特洛尔科屠杀的报道。1968年夏,墨西哥多所大学爆发学潮。10月2日,即墨西哥城奥运会开幕前十天,学生占领了首都特拉特洛尔科区的三种文化广场,要求废除墨国刑法中给予政府干预示威之广泛权力的第一百四十五条。便衣和狙击手挑起事端,授政府以借口,军队和装甲车遂于傍晚出动,包围三文广场,对在此示威的学生、平民和围观群众开枪,死伤数字至今不确。在极为困难和危险的环境中,在头胎儿子只有四个月大的情况下,波尼亚托夫斯卡走进了血染的街道,穿过遍地丢弃的鞋子,寻找幸存者和目击者。通过对他们以及秘密线人和出狱犯人的采访,她记录并谴责了军警对示威学生的野蛮,于1971年出版了《特拉特洛尔科之夜》(La nochede Tlatelolco)一书,这是众多同类作品中影响最大的一部。1998年,墨西哥政府开始对屠杀进行调查、起诉和审判,以求恢复正义并达成和解。2008年,国会通过决议,将每年的10月2日定为全国哀悼日。

在纪实性作品中,波尼亚托夫斯卡长于对底层人物的证言式记录,这些人处于社会边缘,在主流媒体上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所述事件,包括1985年的墨西哥城大地震。作为记者,她写过大量反映墨西哥下层社会和劳动妇女生活的报道,竟不知不觉中成了民众——尤其是劳动妇女的代言人。

大地像个球,不停地旋转,没有尽头,又一直在延伸、延伸、延伸。太阳落下是转圈,是去到了别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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